“我也直说了,你前妻她被人下了降头才这样的。”顺便意有所指的看向了她的闺蜜。
她被我盯的浑身不自在,眼神疯狂闪躲。
“阿芬她…怎么会?”梁先生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似乎没有领会到我的意思。
我只好给了涂山淮一个眼神,降头这东西我可不会解。
只是曾经在书上看到过这方面的介绍。
理论我一百分,实践还是算了。
涂山淮缓缓靠近坐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女人,试图钳住她的双手。
却发现女人的脚差点踢到他命根子。
语气不善的冲梁先生大喊:“愣住干嘛?过来帮忙!”
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使用妖力,差点受了工伤。
我也料不到还有这出。
等回去给他炖只鸡安抚他受惊吓的小心脏。
在梁先生的帮忙下,总算将他前妻给摁住了。
涂山淮顺势将手心覆上她后脖颈上的黑色图腾。
随着一团雾气蒸发在空气中。
女人的眼睛逐渐变得清明,扭曲的面部表情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除了散落的头发有些潦草之外,倒是与那相片里的模样大差不差。
“老公…”女人的眼泪犹如断线珍珠一般悄然滑落。
梁先生都看得有些恍惚了。
仿佛曾经两心相许的爱人又回来了一般。
“我只能暂时压制住,想要彻底解决还要毁掉那药降的根本。”
涂山淮的话将他思绪拉了回来。
原来是药降吗?与蛊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但下降的人似乎学艺不精,不然这么长时间他前妻早就精神错乱发狂且肉体疼痛难忍然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