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把我整的有些伤感了。
那些幼时模糊的记忆也浮出脑海。
眼眶也有些酸涩。
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心疼吗?
我从前并不觉得自已可怜,只认为自已能帮爷爷奶奶干活减轻他们负担我会很开心。
现在他这么一说,我倒是矫情起来了。
“难怪第一次见你就叫我小夫人。”
“看着我长大的你下得了手吗?”我垂着脑袋伸出手指戳着他的胸口。
眼泪滴进泥土里,消失不见。
“我有在耐心等你长大。”
第230章 扶朔失恋了
我顺势往他衣服上抹了把脸擦干湿漉漉的眼睛。
“你俩这是做啥呢?”王姨不合时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擦擦汗”司渊捧起我的脸颊用沾满泥土的手胡乱往我额头上擦拭着。
“这太阳是有点烈。”王姨眯着眼看向天上。
随后一把夺过我们手中的农具将我们往回招呼。
“走,回家姨给你们做饭吃。”
我与司渊过了两天‘男耕女织’的生活。
像一对平凡的老夫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涂山淮回来的时候我俩正灰头土脸的在地里干活。
他脸上洋溢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既然他回来了,我们也该走了。
黑白无常也时而在他们的工作群里打报告,涂山祖坟里挖出来的尸体差不多都找到了身份。
他们也将那些孤魂野鬼陆陆续续带回了地府。
首当其冲的便是于洪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