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个满身罪孽的畜生。
留不得。
我直接伸手一把掐住了它的狗脖子。
小东西力气还挺大,还试图挣扎着在我手腕上来一口。
我伸出另一只手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
兴许是被我拍懵了。
它发出呜咽的声音,但不是求饶,而是低吼。
我掐住它脖子的手又多用了几分力气。
没一会儿,它便不再挣扎,软趴趴的躺在了地上,断了气。
于洪武大概是听见了狗叫声匆忙赶回来。
打开门见到的就是它的爱犬一动不动躺在地上,脖子已经折了。
“你你们在干什么!”他似乎很生气,就连说话都不太利索。
涂山淮直接将他身后的大门连同任何能逃生的窗户全部封死。
将尸体喂狗时没见他害怕,现在倒是心生恐惧了。
“你做了什么,自已不清楚吗?”
“还是需要我来告诉你?”我一根根清理着手掌沾染上的畜生毛,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但是这于洪武似乎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硬是梗着脖子装无辜。
“崔桂花你认识吗?她现在就站在你身后看着你呢。”
“脸都被这畜生咬烂了好可怜。”我似笑非笑的往他身后看去。
桂花当然已经有了归处,做了亏心事的人才害怕鬼。
果然于洪武瞳孔逐渐放大,脖子机械般的想要扭动,却迟迟不敢回头看。
在这即将开春的季节,硬生生的憋出了一脑袋的汗。
“不不可能,她不会知道自已已经死了。”他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的自我安慰。
想要借寿那狐妖势必要在死于非命的鬼魂身上动手脚,让他们陷入梦境,不知道自已已经死去。
比如黑白无常他们找了半天的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