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伤透了心吧。
“没事了,大侄儿。”他大伯安慰似的拍了拍姐夫的肩膀。
该说他仁慈善良还是心狠呢?
他安抚家属给钱十分爽快大方。
但这么大个人‘失踪’他竟然连查找下落的流程都懒得走。
只有我是知道桂花已经死了并且尸体是他亲自处理的。
他丝毫不害怕罪行暴露,冷静得令人感到可怕。
也难怪能与那狐妖达成共识一起合作。
只是桂花的死因我们尚未可知,还不能和他直接摊牌。
那狐妖肯定会再次找上他。
等会儿离开后让司渊化为鬼体折返回来去他住处放一张三角符。
狐妖一旦出现我们便会有所感知。
“大侄儿,你还没介绍这两位是?“他将目光落到我和司渊身上。
“这不忘了介绍了,是我媳妇妹妹与妹夫,过来看看。”姐夫回过神来大大方方的介绍起我们。
“我记得侄媳不是家中独女吗?”男人镜片下的眼睛微微眯起,皮笑肉不笑的像是要从我们身上看出什么破绽。
“她邻居家的孩子”姐夫支支吾吾说不出后面的话,倒是让他大伯更加不依不饶。
“能说吗?桑妹”
我点了点头,爷爷奶奶如今过得很好,那些曾经于我而言的痛处早就不复存在了。
“她是个可怜的娃儿,爷爷奶奶捡来养大的,二老前几年也去世了,我丈母娘也就当多个女儿照看着”
姐夫说完还叹了口气表示惋惜。
“是我冒昧了。”大伯低声表达歉意。
我笑着摆了摆手:“没什么。”
我现在过得可不是一般的滋润,老公帅的天理难容,女儿又人见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