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半夜我腰痛睡不着的时候有听到过狗叫。”
“你啊,怀孕之后忘性就大。”姐夫拿着一张入职表走了过来眼神宠溺的摸了摸丫丫姐的头发。
继而补充道。
“大伯养了条狼狗,你刚嫁过来的时候还被吓到了呢。”
“好像有这么回事…”丫丫姐尴尬的笑了笑。
我接过那张名为崔桂花的入职表。
她在这干了两年有余。
期间还涨了两次工资。
“厂里有做考勤表吗?怎么没人发现她已经不在了…”我若有所思的念叨着。
姐夫将我的话听了进去,随后拨通电话让人叫来了管事的。
“您说崔桂花啊?她是我手底下的人,但已经三四天没来上班了。”
管事的察觉到气氛不对,又大气不敢喘的解释道。
“之前也有她这个年纪的姑娘干着活被家里人拖回去嫁人,我也就没有多想…”
一切似乎已经有了完整的答案。
这时桂花的娘和弟弟也吵吵嚷嚷的闯了进来问她的下落。
在得到她已经失踪好几天的消息之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鬼哭狼嚎起来。
人是在纺织厂没的,姐夫必然不能坐视不管。
从桂花她娘强装抹泪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精明之下,我意识到她根本不在意自已女儿的死活。
只是想借这件事讹一笔钱作为她儿子的彩礼钱。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她被狗啃食的尸体。
不知道还能不能有个全尸。
姐夫让管事将这对母子‘请’到了另一间会客室让他们稍作等待。
“我想看看你大伯的狗…”顾及到丫丫姐即将临盆,我没将原因说的太直白。
怕她觉得残忍而受到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