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打听人的…”我从司渊身后探出一个脑袋描述着那女鬼的样貌。
以及她标志性的特征。
眉间有一颗米粒大的黑痣。
“是我家的妮儿桂花,她怎么了?”
“死了。”司渊语气不善冰冷的回答道。
醋坛子似乎被打翻了。
要不是我在身后捏着他腰间的精肉,他估计要控制不住自已。
其实我也想揍这老色批一顿。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将我给扒干净一般。
“你瞎说什么!”妇人似乎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至于是担心自已女儿还是舍不得死了个赚钱的工具人怕是只有她自已心里清楚。
既然已经得知了那女鬼的身份,也告知了她家人她的死讯。
我也没别的好说了。
挽着司渊便往纺织厂的方向走去。
身后不停的传来妇人与她儿子急躁的对话声。
“桂花哪能死呢!她弟弟彩礼钱都没攒够!”
“妈…怎么办?我娶不到媳妇了……”
“早知当初就该将她硬塞进哑巴的洞房!”
“他俩肯定是骗子…走我们去纺织厂找人!”
……
黄金袋里的桂花想必将这些话听了个真切。
会不会后悔当初自已没有选择彻底脱离这个家庭远走高飞?
我与司渊沿着丫丫姐出嫁的路线来到了纺织厂。
在路上的时候我给她提前发了微信。
老远就看着她挽着姐夫的手臂在门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