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做这件事,免得打草惊蛇。
等白天大家都来吊唁的时候可以暗中观察一番。
那狐妖既然选择了靠吸食人的阳气来修炼,那遇难的就不会只有麻子一人。
一旦走错路尝到了甜头,是回不了头的。
“看那!”我恍然注意到空中的鬼气直直的往一处地方飘去。
司渊和涂山淮两人也瞬间警惕了起来,目不斜视的凝视着那团浓雾。
只是顺着那个方向看去。
好像是坟地。
留下涂山淮在这里守夜我和司渊径直赶往目的地。
对付鬼魂这种东西,还是司渊比较得心应手。
我们沿着以往送葬的小路一路前往涂山脚下。
越接近坟地那股鬼气就越旺盛。
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到了极阴之地。
爷爷奶奶的坟早已被迁走,那些被挖开的黄土也早就在雨水的冲刷下消失不见。
其余的那些坟包肉眼看来也没有什么异常。
司渊顺势找了一处坟墓前蹲下。
他白皙的手指将那些泥土捏在手里揉搓。
“这里的土被人翻过。”
我举着手电筒照在那些坟上,发现泥土的颜色确实不一样。
里面沾染尸气的土暴露在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腐烂味。
想必是有人将这些坟刨开,又试图恢复成原样。
“我们要刨开探个究竟吗?”我支支吾吾的问道,这里可埋了涂山村许多代人。
我作为后辈,确实不太好下手。
只是那些肉眼可见的鬼气一缕一缕与坟包相连接。
属实是太过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