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的阶下囚。
我父母不也是退位之后深居涂山,被变相的拘禁了吗?
他们已经年老,不愿意牵扯那些是非。
一心只盼着我能够想通离开狐仙庙。
可一个瞎了眼的狐王之女又能掀起什么波澜?
涂山淮和司渊都不知道我当初突然选择投胎转世的原因。
我也想不明白。
一身修为却要投入尘世成为一个孱弱的人类。
其中的弯弯绕绕怕是只能等我自已恢复记忆才能知晓。
“哥哥不会放过你们的”涂山芷的声音干燥沙哑像老妪一般。
“这么巧?我也不想放过他。”贪生怕死的鼠辈凭什么能成为涂山狐族的王?
但凡他有点作为,涂山淮的妹妹以及那些族人就不会孤立无援只能等死。
我心里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打破涂山狐族内里早就烂透的表面平静了。
只需等一个我恢复记忆与妖力的时机。
此时我还是有些担心那些老东西会在我恢复之前发现我已经不在狐仙庙。
爹妈还在他们手里。
我也不足以与他们抗衡。
如此便是个麻烦事。
能当上狐王的人抛开品德不谈,必定是各项能力都较为出众的狐狸。
“你以为他爱你吗?他只爱我姐姐一人!”
这涂山芷在试图激怒我。
但她似乎还不清楚,我便是她口中的‘姐姐’,只觉得司渊找了一个与‘我’相似的凡人。
而且我现如今还是凡人之身,她压根没察觉到我身上微弱的妖气。
就算有,我平日里可是打着道土的幌子在外面混,身上有些妖气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