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家两口子早就不知道找了哪个角落里躲了起来瑟瑟发抖。
真是胆小如鼠。
扶朔则拎着那已经昏迷的老道随意扔在了一处天桥底下。
没了记忆的他会将自已当成残疾流浪汉乞讨度过余生。
此生作孽太多,来世当牛做马猪狗不如。
回到周家老宅的时候周儒正眼神复杂的盯着还未苏醒的白卉。
想必他脑中此刻思绪杂乱不堪犹如一团乱麻。
临走前我还没来得及将白卉的身世告知于他。
但他亲眼见到那只猫妖在自已怀里灰飞烟灭想来心中已经了解了个大概。
而且真正的白卉正生命体征平稳的躺在这里。
我还是将那猫妖的五年以及对他父母下手的原因与赎罪都告知了他,还有白卉的前半生。
他得清楚当初自已一见倾心的人确确实实是白卉。
只不过婚后与他朝夕相处五年的人是猫妖。
等白卉苏醒过来,他们仍然会照着原本的轨迹生活下去。
巨富巨贵,顺风顺水,儿孙满堂,白头偕老。
我算的卦从来不会出错。
“她醒来之后不会有这五年的记忆。”我再次嘱咐他。
周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哑声回答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
“你父母那已无大碍,恢复四肢活动之后便能正常生活。”
“好。”
“我所算的卦皆会如愿。”
“谢谢。”
“还请劳烦周先生连夜送我们回去,我想家了。”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