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不知道我们的来意。
他有本事,但不多。
厉害在于能看出我和涂山淮他们之间的区别。
愚蠢则在于他当司渊只是普通的孤魂野鬼。
白家父母兴许是喝多了酒,摇摇晃晃的跟在那老道身后嘲弄的打量着我们。
难不成他们以为吸食了周家父母的精气就能无法无天?
偷来的东西始终要还回去。
“这人血馒头你们吃的可还舒心?”我目光如炬的注视着周家父母。
他们也许是被我盯的有些发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随后酒也醒了大半。
知道白卉身世的人除了他们仨之外再无其他人。
我的话倒是让他们瞬间醍醐灌顶,惴惴不安。
“区区妖物和孤魂野鬼也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那老道似乎不太看得起我们,嘴里还在放狠话。
但我还是捕捉到他眼神中闪过的那一丝慌乱。
随后回头给了涂山淮和扶朔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先去找到吸食周家父母精气的术法将它毁掉。
至于打人泄愤这种事情,就交给我来做。
正好,我的蛇骨鞭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尝过恶人的鲜血了。
随后在他们诧异的目光中我从掌心拔出了蛇骨鞭。
没想到那老道还是个识货的。
“这…这蛇骨可是稀罕对象,你一个人不人妖不妖的女人从哪得来的……”
话越说越没底气,说到后面都能看见他的双唇止不住的颤抖。
我懒得与他多说废话,径直一鞭子朝他劈了过去。
司渊怕我用力过猛手上沾染人命。
硬生生的用力将我的鞭子偏离了好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