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今天无功而返,我顶多难受一阵,也不是非要钻那个牛角尖。
既然我遇上这件事,就说明与我有缘,我该管的。
而且如时都这般善良的人世间少之又少。
谁能受得了自已亲近之人相继离世,爱人又反复消亡在自已眼前。
他百年来最过分的发泄都是只是伤害自已,想了结自已这条命。
自戕都想着要让野兽饱餐一顿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
与那些遭受命运不公便要报复他人的人不在一个维度。
一百年的孤寂与黑暗不是寻常人能熬的住的。
换做是我,我早他妈的疯了。
……
回家的路,雨过天晴,如同我的心情一般。
只是这泞泥的山路还是很颠簸。
“要不我捏个诀先回家?你慢慢开?”我试探性的与涂山淮开玩笑道。
“滚。”他十分平和的赠予了我一个字。
“好嘞!”我识趣的手动将嘴巴拉上拉链。
涂山淮也是怕我一个人有什么危险才跟过来当司机的,我怎么能扔下他一个人呢。
毕竟在知道事情原委之前谁能不瞎想时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妖魔鬼怪。
而且我出现了我从业阶段第一次判断失误。
他在直播联机时屏幕上乍现的白光,还真的只是在调整摄像头。
人心真的很难揣测,想得太好会失望,想得太坏会愧疚。
回到家后,我径直回房换下了衣服。
就走那么几步路鞋子和裤腿上也没少沾染上泥巴。
我将时都的事情与司渊娓娓道来。
他倒是没有过多的发表意见,只是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