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的女人眼角静静地滑下了一滴绝望的泪水。
我也不免感到震惊,人血并不能作为药物随便喝。
只是听涂山淮的意思,时都确确实用他的血替他妻子续了一段时间命。
“还请大师救救她。”时都丝毫没有遮掩这种行为的意思,倒是得知自已妻子活不久后眼眶都开始泛红。
“问题出在你身上。”涂山淮缓缓将眼神落在了时都身上。
我在一旁看的更加懵了。
“幼时失双亲,命里无妻无子但也无病无灾,这些你是知道的吧?”
时都低下头抽泣整个身体都忍不住颤抖。
“我没有别的办法了”他的声音暗哑而绝望。
我看着房间里各自流泪的夫妻俩,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难道说是因为时都的孤寡命格与他妻子相克吗?
但我看床榻上的女人虽然脸色极差,但面相上应该是一个家庭美满幸福儿孙满堂的女人。
“你们别怪他,是我自愿。”女人气若游丝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十分心疼。
“其实也很简单,你离开她,她便会慢慢好起来。”涂山淮从床头起身就要往外走,却被时都一把拉住。
“我已经挣扎百年了,但每次都是眼睁睁看着她在我怀里死去。”他扯出一丝落寞的苦笑。
什么?百年?他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七八的年纪。
“你说夺少?”我难以置信的脱口而出。
又使劲揉了揉自已的眼睛,再次确认自已有没有看错。
什么正常人能活百年还这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