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少说也能活到九十。
说起来也是有点难熬的。
“家妻身体不好,能否请大师帮忙看看?”他面色透露着些许为难,说起家妻的时候又带着一丝心疼。
家妻?他哪来的妻?
我不可能看错的啊。
于是我顺手截了张图等下播之后拿给涂山淮看看,难不成真是我学艺不精看岔了?
我又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孔,怎么看怎么一副孤寡命。
而且他说话的这个腔调与称呼隐隐让我觉得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就像司渊,一开始喊我小夫人,夫人,后面偶尔与君南烛调侃时会说我是他老婆。
现代人哪有喊自已老婆喊家妻的?
实在是不寻常。
“那你妻子方便出镜吗?我需要看看她的面相。”既如此只能先看看他那本该不存在的妻子是什么样。
“她常年缠绵病榻,有些为难。”他偏过头含情脉脉的望着我看不见的地方。
“那你将她生辰八字后台私信我吧。”起不来床生辰八字总有吧?
“说起来惭愧,家妻原是孤女,生辰八字无从得知”他尴尬的冲着镜头前扯出一丝苦笑。
我有些受不了了,总觉得他在玩我。
但明面上确确实实挑不出他的毛病。
第205章 翻山越岭
此时弹幕也觉得我从开播到至今头一次碰上硬茬。
我嘴角的笑容根本挂不住,笑起来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