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们都是蛊母的孩子。
沙西也不例外。
关于这个介绍我倒是曾经在桃花妖朱汇给我的那本介绍蛊虫的古书上看见过。
有一蛊虫,可在女人体内温养变成胎儿的模样分娩出来,长大成人后却不能离开自已的母亲时间过长,不然便会暴毙而亡。
他们看起来与常人无异,甚至比一般人要高大许多,且只会幻化成男胎。
之所以那古书上着有,就是因为蛊族混于人类之中,沾染从古至今传下来的重男轻女思想,这类蛊虫间接性也成为了生男胎的秘方。
所以他们天生对这里心存眷恋,极有可能是因为与蛊母之间的联系。
我突然开始同情沙西。
他那样厌恶制蛊,若是知道自已的由来不知该如何自处。
蛊母孕育的孩子这么多年少说也有千千万万,无用时则成了她的养分回归本体。
我不知道下次上山的时候还能不能见到沙西,但也许结束这一生踏入黄泉于他而言才是一种解脱。
只是脑海中始终忘不掉他自信从容爽朗大方给我吃肉的模样。
司渊瞥见我的闷闷不乐,却一反常态的没有吃其他男人的醋。
只是轻描淡写说了一句话,很快便消散在我们下山路途耳边呼啸的寒风之中。
他说:“你们总会在你漫长生命里的某一天重逢,不必太过遗憾。”
我突然就觉得脚步轻快了许多。
司渊最能明白我内心深处那片柔软的地方。
我有拯救世间所有善良之人的抱负,却没有抵抗老天命运安排的能力。
只能力所能及的帮助眼前人。
在山脚下碰上了准备上山的涂山淮和扶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