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太岁根须。
我慌忙从黄金袋里拿出一根喂入司渊的嘴里,还剩下两根。
我只知道这太岁根须能生死人,肉白骨,对司渊身上的蛇毒有没有功效我心里根本没底。
就像扶朔吞下那太岁根须之后许久了还是毫无反应,我决定耐心等待一会儿。
身后的黑蛇还在喋喋不休说着遗言。
“竟没想到你将我弟弟做成了鞭子咳咳”
“今日我也败于你夫君手下,我们黑蛇一族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涂山狐狸?”
说到这里我就来气!
我们只是想得知有关于沁雪出逃的原因,是它自已上来就喷出毒液废了司渊一只手。
这会儿倒说的像是我们在欺负它似的?
至于这蛇骨鞭,我哪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将他所谓的弟弟抽骨做成了鞭子。
“你好好看看!我如今是人!”
“我不光杀你弟弟,你也该死!”我提干酪渊那把沉重的剑一把插入了它那裸露在外还跳动的心脏。
他张着嘴啊啊啊的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随后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也变回了原型。
我仍觉得不解气。
强忍着恶心将他的皮肉剔下,一节一节与我手中蛇骨鞭一般无二的蛇骨完完整整的被我剔了出来。
担心他死后身上也有剧毒,我只好用狐火一遍一遍将那蛇骨和皮肉烧炼着。
“桑桑”身后传来孱弱的呼喊着,记忆里司渊从来没这样叫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