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看见鬼物魂魄,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从记事起初次见鬼时的恐惧,到现在的习以为常,想必也是经历了一番心理斗争。
甚至那些被毒虫毒死的兄弟们,死状惨烈的站在他们面前,也麻木了。
说着他亮出了自已的手臂,有好几条蛊虫在里面蛄蛹。
这便是那国师牵制他们的手段吧。
都已经活了这么久,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溪原国的起源具体存在于多少年前怕是连当事人都搞不清楚。
难不成他的愿望是像正常人一样永远行走在这日光下,在这天地间吗?
人活着总要有点牵挂与执念。
幸赤的执念大概就是找出那只蛊母,替族人报仇。
之后他愿不愿意一个人孤独的活着,我也不得而知。
正道之人总会永存,满腹邪念的总是没什么好下场。
崔瘸子如此,戎绍元也是如此。
等司渊回来替他们除去这身上的蛊虫,便可以像正常人一般生活了。
习惯了茹毛饮血的他们融入如今的社会可能太难,但可以凭借他们多年积攒下来的本事在这山中度过余生也不错。
“先去将屋子里那些蛊虫解决掉吧。”我的狐火可能没有涂山淮那般厉害,也没有用过,正好现在练练手。
实在不行就点几张符将他们化为灰烬。
想着沙西日日与那些恶心的东西共处一室我就觉得头皮发麻。
“跟我来吧。”沙西带领我们率先去了他自已的屋子。
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他端出一个土罐子,掀开盖子时一个黑红的蛇头探了出来,张开嘴嘶嘶的吐着蛇信子像是在挑衅。
我从来没见过这品种的蛇,哪怕是读这么多年书也没有在科普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