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长生的欲望。
他识破了我的身份,甚至可以说是本体。
我竟不知道我的白骨还有这般功效,又或者是那蛊虫需要的养分。
见他摊牌,我索性也懒得装了。
“如今我的魂魄离体,想要我的肉身怕是没那么容易。”
“那溪原小学儿总归会找上门来的,急什么?”他丝毫没有任何担忧,甚至脸上反而有些期待。
但来的人若不是幸赤呢?你个糟老头子死不死?
我突然好像知道他是谁了。
对溪原国对幸赤了如指掌,又以蛊虫执着于长生,怕是幸赤口中那不知所踪的国师吧?
或许当年的两代昏君以及臣民都是他的棋子。
真正追寻长生的人是他这个道貌岸然的国师。
我无法想象他到底换了多少人皮才能存活到现在。
手中的翡翠戒指传来阵阵冰凉,司渊要来了。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明明以后魂魄离体了还会有触感,甚至能吃东西。
周围霎时间阴风阵阵,树叶沙沙作响,就连月亮也不知道何时被乌云遮去了大半。
前一秒我还站在那糟老头子跟前。
后一秒我就感觉自已落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
意识有一瞬间的恍惚,我回到了自已的身体里。
睁开眼便对上了司渊紧皱的眉头和担忧的眼眸。
“是我的错。”
看样子他是被我吓到了,好好的突然身体凉了他肯定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