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蛇骨鞭是我曾经的东西吗?”我倒是突然想起来司渊说这是一位故人留下的。
“嗯,我被君南烛从地狱带出来就立马回了一起居住的那间破屋,你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了这蛇骨鞭。”
难怪用起来得心应手。
“小念呢?”我四处张望不见那抹小小的身影。
“涂山淮那。”
行吧。
我以前肯定没少罩着他,所以现在轮到他照顾我的女儿了。
“我很想你”司渊的脸颊不停的在我脖颈间来回蹭着。
“停!我还有救命的事情!”
我连忙打住。
魂还没给人找回来呢,哪有心思谈情说爱。
“那再抱会儿。”司渊退而求其次将我的脑袋闷在他的胸膛,不停地揉搓着我的头发。
这里没有心跳。
但在我离去后,他将那枚陪伴我数年的戒指放于自已的胸腔,感受我的温存。
我忍不住扒开他的衣服,摸上了刚才那道伤痕,还未愈合。
他会不会痛我不知道,但他的自愈能力我是知道的。
“你故意的?”
“嗯。”
“为什么?”
“想还你一道伤疤。”他动作轻柔的将我手指拿起,展开。
戒指覆盖的那块皮肤还有着淡粉色的痕迹。
我感觉他再这么撩下去,把持不住的人就是我了。
“我记仇,再有下次我就不会原谅你了。”我对上他那双此刻已经被欲望填满蒙上了一层雾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