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擅离职守离开狐仙庙不知所踪,还敢回来?”涂山芷说这话时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这样啊,所以你就可以以这种拙劣的理由肖想自已的姐夫吗?
既如此,我也没什么好手下留情的。
至于司渊的用意,我想我也已经明了。
“她不知道你惦记她的人,但现在你惦记的是我的人!”我目露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鞭子将她抽落在地。
既是我妹妹,那我就有理由管教她这不知廉耻的行为。
我并没有使多大劲,教训人,当然是要让她受皮肉之苦,但又死不了。
她显然是没想到我突然会揍她,反应不过来白白挨了一鞭子。
雪白的纱衣上已经沁出点点血迹。
当即便飞身要找我讨回来。
熟悉的熏香伴随着一股阴风钻入我的鼻息,眼前被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遮挡住了视线。
“你这般偏袒一个凡人,姐姐回来之后不会原谅你的!”
等司渊转身朝向我目光一如从前的时候,涂山芷已经被打昏任由鬼差给抬走了。
我没理他,而是转身朝阎罗殿走去。
谁知道他又要演什么戏,我怕我控制不住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手臂被他宽厚的手掌紧紧握住:“是我思虑不周,夫人还愿意听我解释吗?”温和而细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如同清风拂过我的心间。
“你先去和我爷爷奶奶解释吧!”在君南烛抱着手臂靠在门框边意味深长的注视下,我脸一红试图挣脱他的手。
他却顺势下滑一把将我的手心捏住,随后大步跨入了阎罗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