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任务自然是落到了我的头上。
幸赤则坐在副驾驶充当了导航的角色,去他家,他比导航熟。
只是山路颠簸,我不禁有些头晕眼花。
那醒酒药虽然起了作用,但我不知怎得还是感觉身子不对劲。
“这里就是溪原国地界了。”当车缓缓驶入一条山路时幸赤望着窗外发出感慨。
“如今叫春城。”我出言打断他的遐想。
时过境迁,往日的溪原国早就不复存在,他既然活了下来,就不该沉浸在旧世界里走不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我没有要复国!”幸赤大声冲我喊道,像是在宣泄自已的不满。
约莫一个多小时之后,可算到了我熟悉的地方。
不远处高高伫立着那座巨大的原始森林,我于环山公路上将那森林尽收眼底。
“指路!你当时赖上的是哪户人家?”山脚下零零散散的有十几户居民。
我停下车询问着幸赤。
等会儿从这高处下去,可看得没这么全面了。
“那儿。”幸赤伸手指向左边一处孤零零的小屋。
我发动汽车径直朝他所指的方向驶去。
那里离原始森林的入口不过两三百米的路程,也难怪幸赤披着树叶子就赖上了人家。
再远点的,他恐怕拉不下脸光着走那么远的路。
现在正是中午饭点。
我将车停在那小院儿不远处,只见他们一家人正端着饭碗坐在堂屋门口吃饭。
“这”苏若望着这场面与我面面相觑。
做为一个乡下长大的孩子,我太能明白这种在人家饭点上门拜访是什么样的尴尬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