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要和你谈,外人能回避吗?”我顺势拉开餐桌的椅子坐下,意有所指的看向了涂山芷。
要不说她演技好会装呢。
听到我说的外人回避之后,她眼中似有莹莹泪光,一脸的委屈。
不知道还以为我抢了她的东西呢。
真是做作。
司渊眼神示意她离开,她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了她的客房。
新拖鞋都备好了,看来是要在这长住。
那也得问过我同意了没有。
“你不和我解释她是以什么身份住进我家的吗?”都这个时候了,我还是固执的想要一个真相。
司渊的双唇紧抿,缓缓开口道:“你知道她是谁。”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注视着眼前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男人:“所以啊,我特意回来给她腾位置了。”
“但是呢,这是我的家,希望你带着她搬走,至于小念,我以后会来接她的。”
“毕竟你有一只狐狸就够了不是吗?”
整个屋子里只剩下小念喝粥时勺子碰到碗壁的叮当声。
漫长的等待过后我才等来了一句:“嗯。”
我费力扯着手中的翡翠戒指,哪怕它早就与我的骨血融为一体。
但我今天势必是要与他划清界线的。
于是只好走到厨房拿起水果刀,将这戒指环绕连接的皮肉一刀一刀给削下来。
仿佛顺带将我与司渊几年的过往也削了个干净。
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
戒指沾满鲜血掉落在地上,我弯腰捡起,打开水龙头冲去上面的血污,又将上面属于我的皮肉用刀剔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