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敢告诉他,有只胡子拉碴脸颊凹陷的男鬼正贴在他的脑袋旁做鬼脸。
看样子他是忘记随身将我那驱邪符揣在怀里了。
我好心提醒道:“你的符呢?”
“哦!差点忘了,放在前台桌上。”他摸了摸自已的胸前的口袋,急忙去前台翻找。
随后宝贝似的将符篆揣进了怀里。
那男鬼见状直接害怕的飘走了,跑的倒是挺快。
我这符只有威慑作用,并没有杀伤力,就是为了避免误伤那些无害的鬼魂。
我忍不住发笑。
“你笑什么?”也许我的笑在这大半夜看起来并不能缓解气氛,反而让人更加紧绷。
“没事,走吧。”张师傅已经离开我的眼皮子底下有一会儿了,我不太放心。
这存放遗体的冷藏室果然更加阴冷,我忍不住抱了抱自已的手臂。
随后驱使内力让自已稍微暖和了点。
张师傅在一具一具的清点着遗体,以及对照他们的身份。
白天那些吃我饭的游魂纷纷躲在角落。
我看得见他们,并且和他们对视,就足够让他们害怕。
但还是有调皮一点的小鬼去扒拉那些遗体上的白布,将遗体的手臂垂落到了外面。
刚好落入王警官的视线。
这下他也淡定不起来了,仿佛刚刚训斥他同事的是另外一个人。
“那掉出来了”他说话都有些哆嗦,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那只惨白的手臂。
我当即便瞪了那熊孩子一眼:“别怕,不过是一只不听话的小鬼罢了。”
约莫是怕我生气,那小鬼身后伸出了一双鬼手将他默默地拉回了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