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这么多年无法实现的抱负全部倾注于那把斧头和锯子上面。
这种人自负又自信,从来不会觉得自已无能。
死一万次也不足为过。
弑父弑母已是滔天罪孽。
“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吗?”苏若听后久久不能释怀。
“这种不配为人。”但我并不愿意他投入畜生道有任何生的机会,他连畜生都不如。
他就该看着自已的魂魄被撕碎吞入腹中永无轮回。
也该尝尝面对杀戮毫无还手之力的滋味。
回到阎罗殿时君南烛激动的迎了上来望着苏若的眼神简直能拉丝:“你干了什么?功德簿上添了好几笔?”
苏若则有些害羞的避开了他炙热的目光。
我突然觉得此刻我不应该在这里。
“你俩晚上在被窝里说吧。”说完之后我便飞快的逃离了这个充满粉红泡泡的地方。
我也有老公。
回家找司渊寻求安慰去。
不知道刚刚光停车没上楼和他打招呼他会不会又小心眼。
我怀揣着忐忑的心情踏入了客厅。
里面一反常态的漆黑一片。
好好好,果然是记仇了,灯都没给我留。
我凭着记忆贴着墙壁摸索着开关。
一阵寒风拂过我的脸庞。
我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里。
我眨巴着眼睛借着试图看清他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