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对比着这块皮毛与我尾椎骨那新长出来的毛。
十分相似。
莫非当年在那个雪夜里,我真的是涂山深处狐狸送来的孩子吗?
若是这样的话,那小念有狐耳也不奇怪了。
只是我与那狐仙庙里的瞎眼白狐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她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时常叹息。
事情越猜越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梦里的那只白狐,是我妈?”我深思熟虑后十分认真的和司渊确定这件事。
不然我为什么会三番四次梦见她,涂山淮也会对我关照有加,在梦里我可全都看见了,他暗恋我妈。
司渊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不太自然。
眼神也有些怪异。
嘴角还抽了抽:“这么想的话也有道理。”
他约莫是被我聪明才智给折服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脑子一瞬间感觉清明了许多。
难怪我当初生下小念后突然变得力大无穷并且修炼时身体里似乎藏着别的力量。
后面在春城原始森林时还吞下了那太岁根须,涂山淮说了,那根须吃了能迅速增长修为。
而我也是从那时起感觉屁股不舒服,太岁根须充当了催熟剂的角色。
“我好像要长尾巴变成狐狸了”我怅然若失的冲司渊说道。
虽然这件事也没那么难接受,但心里就是觉得有些惆怅。
当了二十几年的人,现在告诉我我是狐狸崽子。
要不是妖魔鬼怪我都见过了,来这么一茬谁能不怀疑人生啊。
“狐狸也是我夫人。”司渊凑在我耳边轻声呢喃哄我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