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于现代的人利欲熏心,它们还是长眠于这片底下更为安宁。
“这应该就是传闻中那些不怕死的人要来找的宝藏了。”涂山淮站在我身后突然开口,我忍不住一颤。
“抖什么?心虚了?”
“滚啊,我是被你吓到了。”我没好气的回怼道。
我心虚什么?我又不贪图这些东西。
真的我觉得他这嘴贱的毛病很需要人治治了。
我示意他帮忙一起找找这石室有没有出口或者机关。
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我不免紧张了起来,走近仔细查看他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果然在凑近他手臂的时候闻到了一丝血腥气。
我猛得想要掀开他的衣袖,他想制止却拗不过我。
衣袖底下的皮肉未免太过触目惊心,竟是生生被石块剜掉一大片肉。
“你怎么不说?”
“小伤。”
“小伤个屁,你脸色都不好了。”我一边念叨一边在黄金袋里摸索着太岁根须。
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东西太过珍贵,你应该留着以后以防万一。”他对于我的举动十分惊讶却又忍不住开心。
“你的命不够珍贵吗?”涂山淮真是个别扭的人。
吞下这太岁根须之后他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了起来。
很快便完好如初连带着气色也红润了起来。
果然神奇。
“好了找找这石室有没有出口吧。”后面的路肯定是不能再回去了。
这古墓一件陪葬品都没有,想来都是在这间屋子里了。
分开放的原因大概就是防着盗墓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