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君南烛却没有任何动容。
“南烛?你是不是为了让我早点回来受了天罚?”她看着半躺着的君南烛慌张的冲上前摸索着他的衣袖。
撩起来确是触目惊心的一道道伤痕。
“无关其他,那是我欠你的,包括其他九世你未曾经历的老病死都是我还的债。”
这就解释得通了。
人间八苦本应被折磨一生直到老死,不是像沁雪这样年仅二三十就结束一生的。
其中都是君南烛的手笔。
或许曾经他只是想她少受点苦早日归来然后自已对她负责。
如今胡向露的女儿不过三四岁,他就忍不住出手干涉。
大概是想早点还清当初的恩情。
“你不是一直想对我负责吗?”也许是君南烛的模样太过冷淡,沁雪面上有些诧异与失落。
“你不是拒绝了吗?我如今也有了想要守护的人。”君南烛倒是不拖泥带水。
此时的沁雪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了。
但还是转过身子看向了一旁坐着听八卦的我。
眼神冰冷的像是要将我冻住。
不是,姐,你认错人了。
我抬手晃了晃手上的戒指,她应该能认出这是司渊的东西。
果然她在看到这枚戒指的时候目光柔和了许多。
我继而开口:“我来只是想替一个母亲要一个答案。”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不会惦念尘世间任何人。”她淡淡的回答道。
这话是没错,我也不能道德绑架她。
但唯一不同的便是她提前结束了这一生,不然胡向露会走在她前面,这些问题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