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然后拿出手机给他发出了警告:[小念才两岁,你别想打她主意!]
他看了之后只是意味不明的冲我笑了笑:[你多想了。]
看他那副模样怎么也不像是我多想了的样子。
尤其我一直认定小念便是那只白狐的转世。
孽缘!
之后一连几天都没有人刷礼物找我算卦。
我托司渊查的事情也始终没有着落。
倒是等来了那小女孩妈妈的私信。
[很感谢你塞在雪雪口袋里的钱,但我想我用不着了。]
[是我不好,我没有看住她。]
[只是拜托你替我们娘俩收个尸了。]
虽是意料之中,但我还是不免心惊。
那小女孩想死的念头竟这么强烈。
私信是五分钟前发的,我来不及多想,直接捏了个诀去了那间小屋。
兴许还能救她一命。
但还是来晚了一步。
那张单薄的小床上,安静地躺着母女俩的尸体。
地上躺着一个已经空掉的农药瓶子。
女人大口呕出的鲜血还未干涸,身体还是温热的,但她的魂魄已经离开。
我听说过喝农药的人死亡过程极其痛苦。
但在她的脸上我只看到了解脱,像是终于摆脱这痛苦一生的释然。
而她的手臂仍然紧紧搂着怀里将自已勒死的女儿。
那小小的脖颈上还有着勒痕。
我上面摸了摸她的脸,显然已经死去有一会儿了。
大概是晚上熟睡后她用那根将自已和妈妈紧紧相连的绳子结束了自已的生命。
那原本是女人用来束缚她保护她的绳子,却成了她杀掉自已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