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阴气会逐渐将她侵蚀。”我将利害与他说明,希望他放下执念早入轮回。
“我”他面露愧色。
“她肯定是觉得身体不舒服察觉到你的存在才会再次找上我,她不希望你继续打扰她的生活。”
话刚说完他就激烈的反驳道:“不会的,她不可能赶我走的!”
这么肯定?难道他们之间是熟人啊?
“哦?”我萌生了好奇心。
“我们多年前约好考同一所大学,毕业后就结婚的。”
“只是我的身体不争气罢了,没熬过去”他的语气里充斥着遗憾与不甘。
既如此的话,那为什么草莓小蛋糕会公然调戏涂山淮?
有隐情。
“如今你能走的只有一条路,投胎,或者化成灰。”我实在不愿意听这些苦情戏码。
因为我会想到苏若。
他思虑了良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投胎。”
“好!”
我当即便让司渊叫来了黑白无常将他带走。
又积德了。
只是半夜的时候司渊和我说,他非要在奈何桥处徘徊不肯喝孟婆汤踏上桥。
随他吧。
待久了,他便会忘记自已是谁。
成为地府的孤魂野鬼,要么最终去处还是投胎。
又或者被忘川河里其他成千上万的孤魂野鬼给引诱跳入其中与他们作伴。
但他那孱弱的身体,少不了被欺负。
我干预不了,这是他自已的选择。
倒是让我越来越好奇不顺利的爱情到底是什么感受。
一个两个都心甘情愿的沉沦。
顺便将身旁的司渊抱得更紧了一些。
第二天一大早我照例准备开播的时候,看到了草莓小蛋糕发来了许多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