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时,涂山淮的嘴唇有些泛白,眼神虽然放松但却疲惫。
“还有些事交给你了。”
“什么事?”我的话还没问完,他就垂下眼眸倒在了扶朔的身上。
手腕还在滴着鲜血。
见扶朔将他放在床上,我急忙在这些床头柜里翻找着,看看有没有包扎止血的绷带什么。
结果一无所获。
“我去护土台拿。”
由于走的太快,扶朔欲言又止的话我只听了模糊。
“你小心。”
小心?这不都解决了吗?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大概是太过着急,走到护土台时我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这走廊阴森森的,昏暗的灯光还在一闪一闪。
我不禁想吐槽,为什么精神病院的灯都要装这么暗的?人都要被吓死,难道是省电费吗?
走到护土台时,白天值班的两个小护土现在只有一个趴在桌上像是睡着了。
我轻声呼喊着她:“你好喂醒醒”
虽然我的声音很小,但在这个环境中还是显得很突兀。
半分钟过去,她还是没有反应。
我只好走近一点试图拍拍她的肩膀。
谁知刚伸出手,她的头便以一种十分僵硬的姿势缓缓抬起。
“哦哟!”我不禁浑身一抖。
“你好,我需要一些绷带和止血的药物。”我拍着胸口平复心情后说明了来意。
她还是呆呆的看着我,没有任何动作,眼神空洞而渗人。
在这昏黄且一闪一闪的灯光下,活像个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