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种无头苍蝇乱撞的迷茫感。
比恐惧更可怕的是未知的恐惧。
“建议你休息会儿,毕竟晚上可能没得睡。”右侧的扶朔幽幽的开口说道。
“这谁睡得着啊?”我脱口而出。
本来这地方就邪门的很,还住了那么多精神病人,我怕我一个不注意睡着了,醒来周围只剩我一个人被他们包围。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我帮你。”
我只感觉自已的脖颈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然后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我是被吵醒的。
对,很吵。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四处看了看,只见涂山淮和扶朔伫立在窗户边上往楼下看着什么。
我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想在他们身后吓一吓他们,报刚刚将我敲晕的仇。
谁知即将要靠近的时候,涂山淮缓缓的转过了身来。
我对上了他猩红的双眼。
我条件反射的想要惊呼,他眼疾手快的一把捂着了我的嘴。
给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没吓到他们,倒是给我自已吓了一跳。
但究竟是什么妖魔鬼怪,竟然让涂山淮使出了妖术。
我顺着扶朔的目光朝楼下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更他妈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