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买了猫砂,让涂山淮拉屎用。
狐狸总不会蹲马桶吧?不然他去哪里方便?
回到厨房一看,果然空空如也。
就连灶台厨具那些都是全新未拆封的,上面的保护膜都没撕。
大城市不比我们乡下,买的老母鸡都是现杀剁块的,不然我真不会杀鸡。
我买了好几只,其余的全放到冰箱冻了起来。
决定等每天涂山淮醒的时候给他投喂。
扶朔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我只希望他醒的时间懂点事,正好是我们的饭点。
“好香啊!”苏若闻着味就来了厨房。
我正打开高压锅将炖好的母鸡盛出锅,鸡汤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端到餐桌上后我走到了沙发旁,涂山淮的狐狸鼻子微微动了动,随后慵懒的睁开了双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做好吃的了?
“醒了?吃饭。”我将他一把抱起放到了餐桌旁的地上。
然后从厨房找了个大碗将锅里剩下的鸡和鸡汤一股脑的全倒在了里面。
“烫死我了。”我一边吹着自已的手指,一边将碗放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将被烫的手指捏在了他毛茸茸的耳朵上。
涂山淮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似有不满。
“我辛辛苦苦给你炖鸡吃,你还敢瞪我?”我又瞪了回去。
他只好低着头用鼻子闻着鸡汤的鲜香。
画面特别像我们村里土狗吃饭时的模样。
我忍不住想笑。
直到我和苏若吃饱喝足躺在沙发上准备休息了,涂山淮还是坐在那里等汤晾凉。
还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