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为什么会对涂山淮下手,我不得而知。
以他给我的印象,他这种人就是纯恶,杀人都不需要理由的那种。
但是话多,又容易生气。
简称玻璃心。
活了那么久,都活不明白。
“yue”还在昏迷的苏若不禁吐了出来,缓缓睁开了双眼。
吐在了扶朔的肩膀上
我看见扶朔眉头一皱,有条不紊的将她放了下来,然后从旁边扒了点树叶子擦去了身上的污秽。
“不好意思啊实在没忍住,太臭了。”苏若面上泛起红晕,有些尴尬的看着他。
随即又打量了起来:“不对桑桑,他是谁?为什么背我?”
“你被不知道什么玩意夺舍,快要给自已掐死了,扶朔救的你。”
“扶朔,就是你天天喂的那条大肥鱼。”
看样子,苏若是不记得那会儿发生什么了,也不记得扶朔光溜溜的抱着她这回事。
我也就当没看到了。
“哦鱼精啊。”苏若以为对妖啊鬼啊什么的免疫了。
“是妖。”扶朔一边处理自已的肩膀处一边淡淡的说道。
“看,前面!”终于到了。
一座很小的庙宇坐落在半人高的杂草之中。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涂山淮如今怎么样了,于是跑了过去。
谁知走到门口时,像是被一堵透明的墙拦住,我狠狠的撞了上去,额头有点痛。
我能看到涂山淮满身鲜血的躺在那里,地上还有已经破碎的手机。
我大声呼喊:“涂山淮!”
也不确定他是否能听见。
好一会儿,我才看到他垂着的脑袋缓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