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给我拉扯长大,如今我也有了自已的孩子。
还好,他和奶奶还能看到我的孩子。
“先休息一会儿吧,我会安排。”司渊说着便将我严严实实的盖在被子里。
好像是有些困了。
又做梦了。
这次似乎看的清楚了一些。
还是那个画面,很吵。
一个身穿白裙一头黑色长发及腰,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还有她清冷空灵的声音在和那些人道歉。
周围许多胡子花白的老头还有端坐的老妪,似乎是在审判她。
我记得她好像是做错了事情,甘愿受惩罚。
对,她说要剜去自已的双眼。
在众人冷漠的眼神里,她化作原身,一头雪白的九尾狐,随后伸出利爪狠狠地将自已的双眼剜下。
我想冲上去阻止,却发现自已扑了个空,我只是个局外人,这是梦境大概也是从前发生的事情。
血红的液体顺着她白色的皮毛缓缓滴下。
一定很痛吧。
但她似乎连哼都没有哼一声,随后转身离开了这里,背影十分落寞。
我突然觉得心疼。
我不明白她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这些人会这样咄咄逼人。
此时一个身影想要追随她而去,却被人拦住。
“小淮,别犯傻。”
我侧目看过去。
涂山淮?
我揉了揉自已的眼睛,确实没看错,只不过比起现在的模样要显得稚嫩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