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他一身玄衣看不见身上的血迹,泪腺也不受控制。
“往哪摸呢?”司渊微微颤抖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眼神里藏着无尽的温柔。
我刚想说都这样了还想着开玩笑却被他打断。
“我有点累了,让我睡会儿。”说完便倒在了我身上失去了意识。
我有些手足无措,只能用尽浑身的力气抱住他不让他躺在地上。
本想找那两个蒙面小子搭把手,他俩却说自己身上被下了禁制离不开这里。
最后还是君南烛及时出现将他拎回了住处。
还说他没什么大事,确确实实是累着了,也只受了点皮外伤。
临走时我好像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但再回头时却什么也没有了。
涂山淮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大概是幻觉吧。
“换衣服这事,你来吧。”君南烛将司渊往床上一放就准备离开。
“我我不行。”虽然和司渊已是夫妻,但我十九年以来可从来没看过男人的身体。
看着我逐渐涨红的脸,君南烛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轻声一笑。
“原来司渊大人还有怜香惜玉的一面。”
其实我也不太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没有那啥和怜香惜玉搭什么边。
但也懒得深究。
“还是你来吧”我轻声说完便低头往外殿走去。
脑中不禁浮现出司渊光溜溜被一个大男人看光的画面。
好奇怪,好羞耻。
过后我坐在床边静静地守着他。
鲜少见到他如此安静的模样,以前都没认真瞧过,原来他的睫毛比女孩子的还浓密纤长。
童话中的睡美人不过如此了吧。
时间缓缓流逝,迟迟也不见他醒来。
我看了看时间,离宿舍门禁没多久了,明天又是周一,满满当当一整天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