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多说,我从包里掏了一把小锤子。
对着地板就是开敲。
涂山淮对于我随身携带锤子的这种举动很是惊讶。
他懂什么?出门在外,怎么能没有一个武器。
不一会儿地板便被我敲出了一个洞。
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还带着浓烈的恶臭味。
差点没给我熏过去。
“在这yue你来拿”好恶心,这辈子没闻过这么臭的东西。
涂山淮很帅气的蹲下伸手朝里面掏了一番。
果然拿出了一个小罐子。
上面用八股沾了鲜血的丝线捆住,但是肉眼是看不见的。
涂山淮咬破自已的手指,滴了上去,我没看错的话,他的血,好像泛着金光。
那八股丝线瞬间掉落,随着血液滴入,里面传来了滋滋的声音。
恶臭混合着烧焦的味道。
这房间大概是没个十天半个月散不去味道了。
王太太想来是看不见的,只有我透过这个乌黑的罐子看到里面蜷缩着的一个青紫的婴儿被火烧的龇牙咧嘴。
哦,它没有牙。
看起来分外恐怖。
不一会儿就化作了一滩黑水。
此时王太太脖子上的古曼童玉也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发出清脆的声音。
此时楼下嘈杂无比。
我抱着那个罐子跟着王太太一起下了楼。
真的好臭啊,但是为了我的一百万,我可以。
那个叫小玉的女人不复刚才的明艳美丽,嘴角渗着鲜血,眼底乌青,看着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