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怎么会害我”王夫人忍不住啜泣。
“你听我说,我现在给这块古曼童玉施法封住,养他的人会想办法滴自已的血上去。”
“上面沾了他的血,我的小助手就能找到他是谁。”
我?你说我啊?我慌乱的疯狂朝着涂淮使眼色,谁知他居然装作看不见。
“对是这样没错。”我也只好硬着头皮配合。
只见涂淮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黄符,闭着眼念了串咒语,黄符便消失在那块玉里。
“三天后我再过来,走吧小助手。”
“那谢谢涂大师了,管家,送客,顺便把那颗松叶文竹扔出去。”王夫人起身相送。
“等等,先放那,省的打草惊蛇。”涂淮回头指了指那棵树。
“明白了,您慢走。”
出了大门我迫不及待的问他:“我怎么找那个人?”
“一百万你想要吗?”涂淮冲我挑了挑眉。
“好吧,我能找。”富贵不能移!
本来我来这一趟也啥都没干,总不好白拿钱。
看样子回去还得把脑子里的东西翻出来理一理了。
“对了,你怎么没告诉我你也姓涂?”
“你也没问啊,还有,我姓涂山,与你不一样。”
“我也姓涂山啊,祖宗传下来现在都简化了。”
“好吧我是你祖宗。”
“怎么还占我便宜呢?”我气鼓鼓的望着他的侧脸。
开车倒是比来的时候慢了许多,还算有点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