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一心想着救人,哪里还记得什么玲珑玉。
玄山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指尖轻点,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住楚念,身上的尘土污渍瞬间消失不见,连带着那股混杂着汗水和血腥味的难闻气味也一并散去。
突如其来的清洁术让楚念有些不适应,她鼻子一痒,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哈啾!哈啾!”
打完喷嚏,楚念下意识地伸手去扯玄山的衣袍下摆,想擦擦鼻子,却又在碰到衣料的瞬间猛地缩回手,改为轻轻扯了扯他的袍角。
玄山垂眸看着她的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看向地上还在哀嚎的男人,语气冰冷:“此人该如何处置?”
楚念看了看男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又想起小女孩瑟缩的身影,心中有些犹豫。
“他……该杀吗?”
玄山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掐指算了算,片刻后,他淡淡道:“此人乃逃兵,按律当杖责一百,再充军边疆。”
楚念闻言,心中有了主意。
她从男人身上搜出一根绳子,将他牢牢捆绑在路边的木柱上,然后在他胸口用树枝蘸着泥土写了个大大的“逃”字。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玄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并未阻止。
做完这一切,楚念这才想起躲在角落里的小女孩。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却发现小女孩已经吓得昏了过去。
楚念轻轻抱起小女孩,转头看向玄山……
楚念抱着小女孩,转头看向玄山,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那个……道长,身上可有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