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深吸一口气,说道:“妖主,楚姑娘,楚勤……他想要见楚姑娘。”

玄山眸色一沉,周身寒气逼人。

楚念却心头一震,握紧了玄山的手,语气坚定:“让我去见他。”

玄山反手握紧她的手,薄唇紧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江让,带她去。记住,寸步不离地保护她。”

楚念独自一人来到关押楚勤的地方。

楚勤盘腿而坐,脊背挺直如松,即便身处囹圄,依旧不减半分傲骨。

见到楚念,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冷哼一声:“你来做什么?”

楚念走到他面前,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骨头,正是楚勤的佩剑剑骨。

“兄长,你的剑骨,我带来了。”

楚勤看着那块剑骨,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

他曾以为,此生再也无法握剑,而如今,失而复得,却已是物是人非。

“你既已入魔道,又何必假惺惺?”楚勤别过脸去,语气冰冷。

楚念苦笑一声:“兄长,我从未入魔道。我修的是我自己的道,一条与你不同的道。”她将剑骨放在楚勤面前,“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从此以后,你我便如这断剑一般,再无瓜葛。”

楚勤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看着楚念,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良久,他长叹一声,伸手拿起剑骨,紧紧地握在手中。

“好,你既已选择,我便不再阻拦。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楚勤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却也带着一丝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