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山眼神一凛,手中瞬间出现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直指月织,“你想要她做什么?”
月织轻笑一声,毫不畏惧地迎上玄山的目光,“狐妖主不必紧张,我并无恶意,只是这位姑娘体质特殊,于我族有大用。”
“不可能。”玄山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月织也不恼怒,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狐妖主当真不考虑?这可是恢复断尾的绝佳机会,错过了可就再难寻了。”
玄山握紧手中的昆仑剑,剑锋发出嗡鸣之声,仿佛随时都会出鞘。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月织突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楚念身上,“姑娘,你可知这水牢,并非牢不可破……”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只需……”
月织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只需以至亲之人的全身血液为阵眼,便可强行突破。”她目光灼灼地盯着玄山,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狐妖主,你只需将她交给我,我便将南海圣水赠予你,助你恢复九尾,岂不两全其美?”
玄山周身寒气更甚,手中昆仑剑发出阵阵嗡鸣,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怒意。
“休想!”他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气氛骤然紧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楚念突然开口了。
“我醒了,”她虚弱的声音在寂静的海边显得格外清晰,“你们刚才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玄山和月织同时看向她。
楚念挣扎着从玄山的怀中下来,站稳身子,目光坚定地看向月织,“你说,需要至亲之人的血液,才能突破水牢?”
月织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我已筑基,”楚念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抽些血也无妨。”她转头看向玄山,眼中带着一丝决然,“更何况,还能助道长恢复九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