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闭上眼睛，感受着这温柔的触碰，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小小的自己，怀里抱着一条毛茸茸的小狗，开心地笑着……

“我小时候……”

“我小时候……”楚念的声音有些哽咽，“养过一只小狗，很小很小的一只，浑身雪白，我叫它小白。”她顿了顿，仿佛陷入了回忆，“我每天都抱着它，给它喂食，陪它玩耍，它也很粘我，总是跟在我身后摇尾巴……”她的眼眶泛红，“可是……我哥哥说，女子应该端庄贤淑，不应该养这些宠物，会让人觉得轻浮……”楚念的声音越来越低，“所以……他把小白送走了……”

玄山听着她的讲述，眉头微微皱起。

他收紧手臂，将楚念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给她力量。

“他错了。”玄山的语气坚定而有力，“女子如何，与养不养宠物无关。喜欢便养，不喜便不养，何须他人置喙？”

楚念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她没想到，玄山会如此直白地反驳她兄长的做法。

这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欣慰和感动。

玄山的目光落在楚念脸上，带着探究的意味。

“你之前说，羡慕那龙女……当真只是因为她可以随意出入昆仑，不受约束？”

楚念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他的目光。

她知道，玄山看穿了她。

“我……”楚念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说出了真心话，“我羡慕她……可以肆意张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玄山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楚念的脸颊，指尖划过她柔软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