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山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有些事,不是你能阻拦的。”他转身,不再理会楚勤的叫嚣,“你好自为之。”

“你给我站住!”楚勤声嘶力竭地吼道,“你离她远点!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他猛地顿住,无力地垂下头,锁链碰撞的声音在空寂的牢房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玄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牢房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楚勤粗重的喘息声和锁链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他无力地瘫倒在木床上,双目空洞地望着头顶的石壁,心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弱小……”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皇城中歌舞升平的景象,逃亡路上颠沛流离的艰辛,蜀山上清冷孤寂的生活……

还有,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甜甜地叫他“哥哥”的小女孩。

他记得她第一次学会走路,跌跌撞撞地扑进他怀里,咯咯地笑着;他记得她第一次练剑,笨拙地挥舞着手中的木剑,脸上满是认真;他还记得她第一次受伤,哭得梨花带雨,紧紧地抱着他……

“阿存……”楚勤低声呢喃着,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哥哥一定会保护你,一定……”

突然,牢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黑影走了进来……“该换药了。”

楚念从睡梦中惊醒,梦中纷乱的景象让她心有余悸。

她下意识地想找玄山,确认他是否安好。

匆忙披上外衣,提着灯笼,楚念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

夜风微凉,带着一丝清冽的草木香气。

就在她准备走向玄山房间时,脚下似乎绊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毛茸茸的。

楚念疑惑地低头一看,借着昏黄的灯光,她看到一条雪白的尾巴正缠绕在自己的脚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