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

玄山轻咳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鸾鸟一族,以羽毛为傲。夸赞其羽毛,对他们而言意义非凡。”他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楚念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触碰了鸾鸟一族的敏感点,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红晕。

“江让年少顽劣,你别放在心上。”玄山温和地安慰道,似乎看出了楚念的窘迫。

楚念摇了摇头,并非江让的无礼让她在意,而是她自身实力的弱小让她感到无力。

“是我太弱了。”她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沮丧。

玄山将手中的剑递给楚念,“江让的离火乃先天异禀,非人力所能压制。他每月都会经历一次这样的痛苦,待他成年后,便可自行掌控。”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这把剑你拿着,若再遇到类似情况,可由此剑压制离火。”

楚念接过剑,剑身冰凉,与她此刻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不小心撞到玄山,玄山下意识地扶住她,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敏感的耳垂。

楚念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跳如鼓。

玄山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静地收回手。

回到退寒居,江让已经恢复了人形,正站在楼梯口,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

桌子上,一个精致的瓷盏和一把锋利的匕首摆放在一起,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暗示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楚念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看向玄山,却见他神色如常,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江让指着桌上的东西,疑惑地问道:“师父,这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玄山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