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非寻常利器所致。”玄山还未说完，一旁的江让便愤愤不平地开口了：“师父！就是他！就是楚勤抢了您的雪灵芝，害得您……”

“住口！”玄山厉声喝止，江让这才不甘心地闭上了嘴。

楚念闻言，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雪灵芝……家兄他……我不知道……”她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玄山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既不知，便也罢了。你之所以能进昆仑山门，是因为你身负九重鸳花的灵气，与护山大阵产生了共鸣。”

楚念心中稍定，随即鼓起勇气说道：“道长，我与您……或许有因果。”

玄山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因果？什么因果？我玄山孑然一身，早已斩断尘世因果。便是真有，我亦可不要这个果。”

楚念的心沉了下去，如同坠入冰窖。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她不甘心，她不能放弃！

她猛地伸出手，用力咬破指尖，殷红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道长，请您试试我的血！”

玄山微微一愣，看着她指尖不断涌出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这是何意？”

“道长，如今山下妖魔横行，生灵涂炭，唯有您才能力挽狂澜！我这条命不算什么，但若是能为天下苍生尽一份绵薄之力，我死而无憾！”楚念的声音颤抖着，却充满了坚定。

“天下苍生？”玄山反问道，“你当真如此大义？”

“我……”楚念咬了咬唇，“我只是……想救我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