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夏听到婶婶的声音,那种压迫感就很强,她小时候性子软绵绵的还有点自卑,脑子也转不快,总是被婶婶挑着刺挤兑。

她永远记得,婶婶穿着红色高跟鞋走到摔倒的黎夏夏面前,用力碾碎滑落到地上的糖果,睨着只有五岁的女孩,冷笑说:“乡下丫头吃块县城里的糖都不配。”

视线回转到眼前,云游已经走进了叔叔家,婶婶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女人女生男相,有个很粗的眉毛,但不丑,还有些丰韵。

云游大致揽了眼,从面相上来看,浓眉的女人性欲强盛,再一看她的老公面黄肌瘦,不是肾虚就是体弱。

她穿着红色的吊带睡裙,身材凹凸有致,毕竟是见客,所以她还披了层红纱,虽说那层纱薄如蝉翼,披不披都一个样;下午四点多午睡的已经够稀奇的,竟然还画着个大红唇睡午觉的,不觉得过于隆重了吗?

云游看了眼这个红衣女人,无处不透着古怪,她身上的黑气由内到外的散发,却又不是鬼附身。

身上浓郁的香水下压着一股肉腥味,令人闻久了想吐。

“媳妇,是夏夏来了,是不是打搅到你睡午觉了?”叔叔和婶婶说话总是带着讨好的语气,从前也是现在也是,一直没变过,他也知道,自己靠着个聪明老婆才过上了这种高人一等的好日子。

婶婶眼神犀利,总有股看不起人的意味,她扫了眼屋子里站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最后视线落在黎夏夏手里提的车厘子礼盒上。

“呦是乡下丫头来了呀,家里没钱还提了这么贵的水果来,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