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亲戚能跑出门的都跑了,跑不出去的就在房间里跑头鼠窜,寄希望于柳术下一秒就恢复智。

周朝荣没有制止柳术,在一边看着柳术将这里毁掉。

砸吧柳术,把一直以来禁锢你的牢笼砸掉。

砸吧柳术,把一直以来威胁你的隐患砸掉。

砸吧柳术,把一直以来残害你的地狱砸掉。

……

柳道成想要上来拉住柳术,被周朝荣一脚踹到墙角。

周朝荣走过去扯住柳道成的衣领。

柳道成现在一身狼狈,定制得体的西装上面沾满了饭菜的污垢和潮湿的雨水。

“岳父……不对,柳道成。我们后会有期。”

周朝荣站起身,意味深长看了柳道成一眼,他身后的柳术已经平静下来,虽然房子也已经一片狼藉,但是这也说明柳术真正意义上与他们割席,没有任何再回来的可能了。

柳术高高在上,没有给柳道成一个眼神,就要和周朝荣离开。

“小术!柳术!”

柳道成在身后叫喊着,希望柳术能停下来。

不行!你不能走!你是谢静在世界上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了……

你别走……

别走……

周朝荣和柳术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没有回头,真的走上了一条和他不同的道路。

“啧啧啧……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在假装深情呢。”

一个人从屋顶跳到柳道成身边,蹲在他身边嬉笑。

柳道成挣扎着起来,眯着眼睛看着来人。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