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漓嘴角微撇拒绝了,心里默默吐槽。
我信你个鬼嘞,真会胡扯。
亲自跪了七七四十九天,还两人有“缘”。
此有“缘”非彼有缘,他可不想要。
而且这做工粗劣的玉佛一看就是从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来的,竟然标价500一个,实在是黑。
还五折卖给他,把他当250。
他是年轻,不是傻啊。
楚漓看着对方那一摊位假东西,摇摇头不再多言,合上眼就准备假寐。
见他不要,刘孟德也不在意。
反正能骗一个是一个,骗不到就下一位。
哦不对,这个无“缘”下一个。
打量了他两眼,主动开口。
“年轻仔,叔劝你换个地方摆摊,在我这,你是不可能有生意的。”
“这地方水深,你把握不住。”
刘孟德见楚漓长得一表人才,看着赏心悦目,这才好心提点了对方一句。
就他们两人这情况,一个摊位上满满当当气势十足;一个摊位上什么都没有,就写着算命两字,寒酸地很。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该上哪去。
让楚漓离开,也是为对方着想。
不然今天一天肯定就要空军了。
“没事,我随缘。”楚漓笑笑,复闭上眼放空自己。
“得。”见对方这样,刘孟德也不再劝,赶紧把自己摊位收拾好,等待顾客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