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这一计,可真绝。
人聚起来容易,散了再聚才难。
“麻烦您了,老大哥,我们人生地不熟,也不敢擅自去问,听闻封家军犯了事,我们哪敢到处找人打听。”封长诀装作急迫的样子,恳求道,“老大哥,看您面善,我们才与您说的,真是麻烦您了。”
扶川看得目瞪口呆。
看船夫还在犹豫,封长诀使出杀招,他作势要掏钱,艰难下决定:“老大哥,我们下江陵还有点闲钱,您收着!赌上回程的路费,我们也要找到大哥!”
这下船夫只能答应,还不好意思收钱。
扶川心里直道“人精”,表面上附和地点点头。
“你们来一趟也不容易,这点钱你们自已收着,我只能尽力而为,实在找不到,你们也得靠着这钱回去。”船夫一把将钱袋推回去,叹了口气。
“谢谢老大哥。”
封长诀冲他呲牙一笑。
大辛战旗随风飘扬,校场里格外隆重,元武将军在小城楼上点阅土兵,下边土兵齐刷刷站好方阵。
下边的步兵一手执矛,一手执盾,标准地演练军姿。
裴问礼在旁观看,视线却飘去城楼上那个中年男人身上。
元武将军在他计划中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唯一的变数就是怕他叛变。
裴问礼往人群一站太扎眼,元武将军明显注意到了这个不速之客,他思索片刻,叫来身边副将,耳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