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问礼挣扎道:“可是,裕王会被放出来,陛下将会全盘皆输!”
“无妨,他输了,又不是我们裴家输了。我们依旧有执子的权力。”皇后一步步走近裴问礼,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威压,“你又在找什么借口,你想出去当真是为了棋局吗?你是为了封家那小子。别以为本宫不知道,小堇,你何时变了?变得如此冲动,不计较后果。”
“本宫告诉你吧,封家出事没人能救,你应该一早就知晓了。”她凤眼一瞪,看着裴问礼的眼神里满是失望,“当初陛下是想让你接近封家那小子吧?你呢,把自已搭进去了?这就是本宫明智的好侄儿。本宫全当你是少年懵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如今你竟然想为了一个要死之人,去触怒陛下。”
“你是裴家人,你身上留着裴家的血脉!你不能因他,而葬送前途,葬送整个裴家,你太自私了!”
裴问礼张张嘴,想要辩解,却说不出话来。
“裴问礼,你清醒点吧。就算你去面圣,又能改变什么?!”皇后冷嗤一声,口中道出的事实让他通体冰凉。
裴问礼眼眶发红,反驳道:“是不能改变什么,但封长诀肯定希望我能去。姑姑,他需要我!”
看他还想着封家那小子,皇后气恼道:“本宫刚刚说的话你全没听进去吗?等你何时想清楚了,本宫再来。”
她转身欲走,见大门要再次关上,裴问礼咬咬唇,冲了出去,宫廷侍卫见状,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推进殿内。
巨大的推力让裴问礼底盘不稳,往后栽倒下去。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扇门关上,最后一点亮光也消失了。门上又响起上锁的声音。
“大人!”
千百想要走过去扶,猛地顿住,裴问礼哭了。
“大人,你……”千百在架子上寻到手帕,蹲下身子,想递给他,后者没接,把头掩进膝盖处,近乎失神地呢喃着:“我不想看到他伤心……”
“千百……有什么办法……能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