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后,金保让侍卫关上府门,担忧地走回堂内,盯着那张皇后娘娘从宫中寄来的书信。
“大人,你可莫要怪属下……”
“你们本就不是一路人,何苦呢?”
封夫人昏迷了整整一日,夜里发起烧来,额上发烫得要紧。
“太平……太平……”
封长诀将浸泡过温水的毛巾敷在她的额头,跪在床边,抓住母亲的手,放在心口处。
“我在。”
她眉头紧锁,脸上显现痛苦的神情,怕是做了噩梦。
“太平……别带走……”
封长诀松开抓住母亲的手,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掩盖住又滚出的泪水。
“娘……我不会让他们带走爹的。”
就算他父亲得死,也得是战死沙场,而不是死在这种乌烟瘴气、尔虞我诈的破地方!
他心中涌起燃燃怒火,手捏紧床上的被子。他恨哪,恨这些冷漠自私的人。
父亲从未与他们结怨,甚至帮过不少忙,到要紧关头,谁都不愿出面。连出生入死的同僚也不愿意求个情。
“少爷,兵部侍郎要见你,我们拦不住!”大堂外响起一个急切的声音,随即而来是匆匆的脚步声。
“长诀!快告诉卫叔,发生了什么事,我刚才一回京就听到太平下狱的事……”卫叔风尘仆仆走进大堂,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