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我是拿你当兄弟,才跟你说。”封长诀神秘兮兮地说,“那位贵客,就是裕王。”
刀哥瞬间明白,他哀叹一声,喝了口酒,压低声音:“早有料到。看如今局势,天子年迈,皇子年幼,一时没法托付江山,就算有皇子继承皇位,年纪尚小,藩王虎视眈眈,朝廷江山也会动荡。难怪圣上疑心病重,谁坐上那个位置,也会心力交瘁。”
“没想到竟然是裕王,他可不好对付。我先前运镖往巴郡去,被宰了一道狠的。”
封长诀没想到刀哥看得天下局势比他还透彻,不由起了崇拜之情。
“老弟,你觉得哪一方会胜出?”刀哥有意去问封长诀的意思。
封长诀自小被灌输的都是忠君报国,他坚定道:“当然是圣上啊,裕王若是造反,有四大将军坐镇,怎会得逞?”
“如果没有四大将军呢?”刀哥盯着他纯净的眼眸,假设道,“倘若,他们没法发挥出自已的力量?”
“没发挥出自已的力量……”
这可难倒封长诀了,四大将军如同神话般,有他们在,大辛就会安定。
这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想法,随便在街上问一个人,他们都会这么想。
裴问礼对他的回答也很好奇,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若无四大将军,那便会有新的人站出来。乱世出英雄,总会有人镇压裕王叛乱,没有人会临阵退缩。若真发生这种事,我第一个站出来,誓死护卫大辛。”封长诀振振有词,掷地有声。
刀哥忽而大笑,他兴奋道:“好!有志气!我看好你!你小子不简单啊。”
“忠君报国……”裴问礼忽然出声,他看向封长诀,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忠的君是人,还是皇位。”